《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婉玲阿姨口中重复郁闷两字,白了我一眼,道:“你还郁闷?我看你日子过的很逍遥,天天脑子里就装着那点事”
食指对着我的脑袋就是用力一点。
果然,在看人这一块,婉玲阿姨的能耐是不容置疑的。
见我又不说话,婉玲阿姨乘胜追击道:“说中了吧,男人就这样”。
老是被婉玲阿姨压着打,我那不愿服输的心也被钓了起来,回应道:“婉玲阿姨,那晚上有戏吗?”
正笑呵呵的婉玲阿姨立马不笑了,故作不知道:“看戏?咱们这里可没戏园子,这样吧我调调收音”
然后,她就摆弄起车内的大屏起来。
现在是轮到我主动进攻的时候,身子往婉玲阿姨这边倾斜,明明车里就我和婉玲阿姨两个人,可我的声音却是压低了的:“婉玲阿姨,我指···肉搏戏”。
听我不要脸的说出来,婉玲阿姨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骂我道:“死小鬼乱开黄腔,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婉玲阿姨可不是一个不敢动手的女人,相反,以她的性格,她会积极动手踊跃动手,手伸了过来,五根手指上的美甲往我的嘴上抠,跟施展九阴白骨爪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