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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唯一?
这应该是我的名字吧。
“嗬…嗬嗬…”我喘着大气,光是想出名字,就耗费了大量的精神气,如同跑了三千米般的疲惫,意识涣散,重归于黑暗。
“医生,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张雅蕊一脸殷切的看向医生。
从医多年已秃成地中海的医生,用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道:“现在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趋于平稳,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得看他自己了”
木婉玲急了:“不会成植物人吧?”
对于医学上的事,木婉玲并不了解,下意识的往那方面想,她这么一提,让张雅蕊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这不会”医生道。
听到明确的答复后,张雅蕊和木婉玲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两双美眸偏移,看向病床上的我,我双目紧闭,戴着呼吸面罩,旁边的仪器上显示着我的心跳,起起伏伏,揪着人的心。
“婉玲,你去休息吧,这里由我看着就好”张雅蕊抹了一下眼角,感觉有泪水,却没有,悲从心头起,泪水淼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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