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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逼问她,“深不深”、“爽不爽”,明里暗里非要她承认,他插得她欲生欲死。
估摸生孩子也是如此。
周蔷不跟他倔,柔顺道:“蔷蔷一切听陛下的。”
“早这样听话……”萧度揉她柔软的乳,眼底透出一抹怜惜,欲言又止。
“就不用挨前几晚那样的苦。”周蔷接道。她玲珑心思,一眼看破他的犹豫,四两拨千斤地揭过去。
“臣妾不觉得苦,只怪陛下狠心,人家软得走不回来路,还要硬被您撵回宫。”她指尖攀着他的脖子,不像抱怨,倒像撒娇。
她青丝披散,脸颊粉白,一双眼儿似水含情,如藏着把小钩子,一眨一眨勾住人的心魂。
萧度偏头吻上她的手腕,低声道:“朕错了。”
“一句错了就完了吗?”周蔷噘嘴,故作不依不饶,“蔷蔷的心,在每晚回来路上叫秋风吹得凉透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自承宠以来,萧度对她算不上十分体贴,但男人该有的温情一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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