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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满意，“明白就好。”仍不忘记震慑，“就怕一些拎不清的，死了叫人投到井里，或一张草席卷了扔到乱葬岗，还不知道自个因什么死的。”

        这话说的明确，独占皇帝的下场。周蔷应和，“太后说的是。”

        “行了，你回宫歇着吧。”太后挥袖，言尽于此，“趁这段日子好好调养身体，许能生个一儿半女。若不能，将来哀家再替你打算。”

        “是。”周蔷躬身一礼，“谢太后体衅。”

        待周蔷走后，太后沉思道：“是个好姑娘，可惜了。”

        可惜什么，嬷嬷没问，附和说：“太后心善，只要周婕妤安分守己，你和陛下少不了她的前途。”

        “这倒是。”太后点头，自嘲一笑，“管不住儿子，只能在儿媳面前耍威风了，哀家这母亲当的……”

        嬷嬷劝慰，“太后也是为了皇嗣着想，将来陛下会感激您的。”

        想到萧度那个倔脾气，太后撇嘴，“不指望他感激，别怨我怨成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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