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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蔷在前朝曾失足落水,致使难以孕子,搁新朝不是秘闻。
萧度沉吟片刻,推脱道:“子嗣一事也看父母缘分,朝堂初立,政务繁多……”
太后瞥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按理说你这样忙,哪还有闲心大半夜叫周蔷过去伺候。”
萧度哑口,端起茶盏喝茶。
太后语重心长说:“我知道你三年前就看上周蔷,她生得好,你疼她多一些应当。可往后,你每月也要去其他妃嫔宫里歇歇,时日久了,总有哪个传出喜信。”
“母亲,儿子省得。”萧度应。
太后却不太信,“你别嘴上说得好,私底下阳奉阴违。”
她对这个儿子脾性摸得门清。
少年不拘爱自由,常在外游历,想给他定个贵女一年半载找不着人。
后来家族遭遇变故,看着人能扛事了,他出征在外,怕有个好歹,送几个婢女想留个血脉,他硬是一个不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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