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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人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那木桶里的东西,还散发出一种陈腐的恶臭,汉人的喉咙一阵蠕动。
他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伸出一只碗来,用娴熟的契丹话道:“给点水,多谢。”
老头听罢冷冷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便舀了一勺浑浊的水倒进那碗里。
就在这时,上面明亮的洞口微微一暗,几个人出现在那里。老头转过身望过去:“谁?”
守在门口的契丹武士道:“宋王(耶律喜隐)、越王(耶律必摄)驾到!”
老头听罢丢下勺子,弯下腰面对着那边。
“在哪里?”当前一个胡须硬得竖起不少的大汉问道,那汉子正是耶律阿保机的其中一个孙子耶律喜隐。
走在他后面的是越王耶律必摄,面相和袍服打扮就温和了不少。
“王爷这边来。”一个官儿道。
一行人走过去,里面的汉人正放下盛着浑浊水的碗。外面的官儿又道:“此人便是范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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