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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比较深的伤口化脓,如果是躯干必死无疑,若是四肢,只能砍掉,不然好不了!
俞良虽是武将,却是读书人,在伤兵营亲眼看到砍手臂的场面,震撼很大……而且后来那人还是死了。
俞良好几次休息时辰都睡不好,脑子里一直闪过那伤兵的脸庞,心情十分压抑。
嘈杂的环境,近三十个汉子挤在一栋房子里,从围困之前开始,大伙儿已经憋在这里好几个月了,洗澡也不方便,里面的气味相当了得。
俞良躺在木床的毛毡垫子上,眼睛盯着灰黑的屋顶,一动不动。
这时有人问:“俞十将,上头有没有说援兵啥时候来?”
俞良没好气地说道:“谁知道?以前听说江宁船坊在建造木兰舰,那大船排水数千料,能装载几百人,但这么大的船建造缓慢,没个一年两年怕是难成!”
那人失望地应了一声,又道:“不是说高丽人和俺们一伙的,会在海上增援俺们?”
俞良冷笑道:“孰不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人愣道:“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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