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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言细语道：“这宫里妇人上万，长得好点的，长得没那么好的，都泯然众人矣，唯有玉清最让朕另眼相看。你本来就生得好，有点遗憾或许更加独特，何况那遗憾本身就是舍己为人的难得品行所致……”

        她终于又说话了：“陛下做了皇帝还和当年一样，挺会说。”

        郭绍：“……”

        玉清又道：“我有自知之明。”

        开口了就是好事。郭绍毫不沮丧，他心道：朝里那些老油条老子都对付得了，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完全没经历过人事的小娘子？

        郭绍问道：“二妹强要你来的罢？”

        “嗯。”玉清痛快地应了一声。

        郭绍道：“二妹也是好心，她也是心疼你。”

        他顿了顿又劝道：“罢了，咱们也不能让二妹心里难受。既然来了，你在这里呆着，明天朕就说你侍过寝。”

        玉清道：“我不会欺骗二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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