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真傻……”符金盏喃喃道。
抛下了外面的国丧诸事、军政大事,以及自从先帝病重后积压的一大堆亟待处理的奏疏,她回到了后殿。
前阵子情绪紧张、诸事劳心,她没太注意。
今天郭绍忽然没来参加极其重要的“拥护”朝会,符金盏终于醒悟过来了:几天和郭绍一起去见病重的柴荣,她生气之下说的气话……或许没气到柴荣,反而气到了郭绍。
自己怎能把他和趁人之危的卑贱马夫相提并论?
她本是个心思很细的人,猛然想到了那茬,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明白其中的缘故。
“咚咚咚……”大殿灵堂上的木鱼声传来,以及和尚们如唱诵一般的经文。
时不时还有一阵阵大哭,那是轮流守灵的后妃和大臣们在哭丧,听起来很伤心。
但尴尬的是伤心也要很规矩,不能哭的万万不能出声;该哭的时候才能放声大哭、不哭还不行。
她听着那叫人烦躁的声音,越来越心急,内疚在心里慢慢酝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