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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关系。”郭绍微笑道。
从上午让她在市井间风光露面,满足她的脸面诉求,到下午想方设法鼓励她让她感觉到关爱,气氛、感觉、心情都实实在在地营造好了,她能不欣然?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她就不会主动过来侍寝,因为没人强迫她,也没有必要那样做。
他现在能感觉到玉莲的快乐,心道:只有真正绝望过的人,才懂得真正的快乐吧;就好像只有尝过饥饿的人,才懂得食物的美味。
懒了一会儿床,郭绍半坐起来,扫视了一圈,发现竟然不是住宿的客栈之内,而是一个收拾极为干净的房间内。
郭绍掀开被子,但是他在掀开被子的时候,他却愣住了,目光落在了一小块落红上,郭绍面上的神色很复习,但大部分都是激动,也是又有那个男人不愿意自己的女人,把第一次什留给自己呢!
他一直以为玉莲经历了那么多灾难早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郭绍便径直起床,叫玉莲再多睡会儿。
他找来找去,竟然没有一件中看的常服……去吃向训家的周岁酒,不能披着甲胄或穿官服吧?
而且向训作为大将军,是什么南院宣徽使,相当于南方地区的某大军区总司令,是有身份的人;肯定去的客人也不少达官贵人。
这样的场合,你穿身旧的布衣裳去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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