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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斜轸忍不住进言道:“北院枢密副使萧公曾多年守备幽州,定知详情。”
“萧思温何在?”耶律璟问了一句。众人四下察看,萧思温今天居然没来。
辽皇有些不悦,喊道:“去把萧思温找来,让他见本汗!”
等了许久,辽皇当众喝完了一整壶酒,脸都涨红了,萧思温才急匆匆地被人带进大殿。萧思温拜道:“臣来迟了,请大汗恕罪。”
“哼!”辽皇喝了酒之后,脾气比平时更不好了。
四下里顿时安静下来,无不担心。
众人很了解辽皇的脾气,这嗜酒的人,平素其实还算好,一喝醉了酒就蛮不讲理暴躁异常,借机发泄平素的隐忍;或许酒醒后会表示懊恼,但别人也没办法,毕竟喝了酒……做错了事也有借口。
人们感觉耶律璟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悄悄看着桌案上的空酒碗,只愿他别再继续。
萧思温很恭顺地鞠躬道:“臣听说大汗今日召集群臣议事,猜想是周军入寇幽州之事。便赶着在家里忙着准备,不然人虽到了殿上,大汗一问什么都说不出来,岂非不敬?”
耶律璟听得萧思温口气态度很恭敬,便未发作,说道:“本汗刚才问别人幽州南边河流,你准备了那么久,准备好了么?”
萧思温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卷纸来:“这是河北的主要河流图形,包括周国境内的流向、大致宽度,请大汗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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