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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绍已贵为皇帝,他身边有很多很多的人,但符金盏认为除了自己没有人真正明白他,因为人的高度不同,看到的东西会不一样的。
良久之后,郭绍总算回头发现了符金盏那一抹黄色的衣衫。
他站在那里仰头注视着这边,符金盏也看着他。
俩人隔着老远的距离,风声在中间呼啸,一个对视恍若离世,仿佛穿越了千年光阴的相望。
曹泰道:“今早宰相范质上书进言议和,当场就被陛下罢了相……”
符金盏终于开口道:“陛下还是个能够忍让妥协的人,只要有益处,与谁都可以议和,但独独不能与辽国议和。”
曹泰忙道:“对,奴婢看范质此人就是貌似忠良,实则沽名钓誉之辈!”
符金盏站了很久,什么也不打算劝,转身离开了城楼。
……一个拥有的东西越多、肩负的责任越大,胆子越小,越如履薄冰。
郭绍完全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所有才迟迟没有决策。但是又有一种难以忍受的不甘堵在胸口,让他不愿意放弃。
偶尔回头想想,对范质可能有点偏见,所以才会对他如此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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