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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孟昶去赌坊嫖妓,得了流脓的花柳病,把宫女都染上了,好不容易才治好。
但郎中说有的人治不断根,那病倒不会要人性命,但花蕊夫人一想到就不舒服。
她现在看孟昶也不能动心。
这人到东京后找不到方士,丹药也不吃了。
可照样成天没事干,加上没有丹药祸害他的身子骨,身体好不了不少,养得比在蜀国还白还胖,实在叫花蕊夫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转头看去,坐着的孟昶把椅子都占满了,就像一堆软肉摊在上面,宽松柔软的丝绸袍服揉在一起,整个人看着毫无形状。
孟昶又叹了一句:“在成都府时,你何曾敢忤逆我的意思……唉!”
花蕊夫人默默不答,觉得孟昶是说实话,不说他当皇帝的时候自己不敢反抗,其实当时看他还顺眼得多,毕竟有皇帝威仪的衬托。
可花蕊夫人立刻又想到孟昶在河边花大量钱财,专门为她修建的水晶宫。一时间微微的亏欠心思又泛了上来,想起孟昶以前对她并不刻薄。
“罢了。”孟昶毫不生气,倒有些颓丧和难受。
他上下打量着花蕊夫人,不禁问道:“上次咱们被一个小官欺负,后来很快就解决了。究竟是因为你和京娘的关系,还是那郭铁匠看中你了?”
花蕊夫人忙道:“当然是京娘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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