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若只是乏味,还能静下心忍耐。
最主要是静不下心,因为她觉得不安生……总是有种直觉,平淡日子积累经营的一切,像地基不牢靠的房子一样、随时可能崩塌,谁能不浮躁?
熬到了酉时,远远的钟鼓之声传来,虽然在这边听起来不响亮,但花蕊夫人觉得那城楼上的钟鼓之声能传遍整个东京城。
在这里听到的,应该是内城东边的望春门城楼上敲响的声音,因为秦国公府在内城东部,离皇城不远;望春门离这个位置最近。
晚饭很准时,魏忠来请花蕊夫人吃晚饭了。
只有一叠蒸熟的鱼干、一盘炒莴笋杆片、一碗莴笋叶子清汤,没有油,盐很少,蜀国常用的辣子(茱萸)等调料也一概没有;魏忠和那个宫女的厨艺也完全不行,可以说寡淡无味的菜……没有材料,花蕊夫人也完全没有心情下厨。
不过好在主食是米饭,花蕊夫人吃惯了米饭,对北方的面食饼类吃不习惯,除非是小吃。
她端起碗只吃饭,小口小口咀嚼着米饭。这米好像是老仓库的存活,米粒还没花蕊夫人洁白的贝齿白,黑乎乎的有股子霉味。
魏忠忙道:“明天一早奴家就去市上买东西,现在开门的皂隶怕是不敢贪咱们的钱了。”
花蕊夫人没吭声,慢慢吃了小半碗饭,饱是没饱,只求不饿着肚子。然后她又喝了半碗青叶清汤,温热的汤包在嘴里漱了一下口吐下去。
她精神萎靡地离开了饭桌,到厅堂里叫人泡一杯清茶继续消磨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