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绝对不是能闲下来的人,他们早年间在国营单位的食堂工作,母亲是白案,父亲是红案师傅,手艺相当不错,后来国企转制下岗,就用买断工龄的钱加上继续开了一家小饭店,一点点发展到后来的规模,对于店铺的管理也颇具一些心得。
哪成想突遭横祸,如果不是赵轩从旁协助,找到证据证明对方同样存在过错,那么整个家估计都要毁于一旦。
即使在赵轩帮助下没有赔掉棺材本,以二人的年龄也几乎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剩下的钱最多够开一个小摊,现在市场环境不比十几年前,想要重新发展到之前的规模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了。
所以赵轩提出的说法对她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陆文茵自然有自己的一些心思,虽然已经跟赵轩确立了并不平等的关系,但是她仍然保留着最后一点尊严,她不希望自己在接下来的人生中都是被这个学生供养起来的花瓶,更不希望整个家庭都仰仗着赵轩供给开销,虽然她现在的身份比被包养的情人还要尴尬,但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这是因为对赵轩的感激和对他在身边时那种安全感的留恋,绝不是单纯的钱色交易。
虽然自己心甘情愿地成为了赵轩的禁脔,但是她并不希望父母也要仰人鼻息。
而在赵轩母亲的饭店工作,不管怎样都至少是平等的雇佣或者合作关系,这让陆文茵的心里更容易接受。
陆文茵轻轻抬头看了一眼赵轩,再次感觉到了那种温暖的安全感一一就如同那天在医院,他帮助自己解围时候的那样,正是这种感觉让她几乎不能自已,最终完全沦陷。
赵轩感觉到陆文茵把头深深埋在自己的胸前,吸了一口气。
“谢谢……谢谢主人……”陆文茵轻声说道。
其实她这倒是有点自我攻略的意思了,赵轩根本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她的父母相对于其它陌生人来说会更加可靠。
但又不是家里的亲戚,管理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便提出了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