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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啊！啊！这什么问题啊！怎么会有人问女孩子有没有自慰过的！？我为什么会说有啊啊！？他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子把！？”陈凯那无力的回答，和沉默，让张娜的内心已经开始尖叫起来了，虽然是抱怨，更多的是羞耻心在作祟。

        “那，娜娜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哎？？？都，都好久以前了，我，在初三的时候……”

        张娜的牙齿还是打颤着，本来是想说我已经不记得了，却说出了实话。

        她可能记不到，“女奴对于主人的问题都要正面回答。”

        “女奴不可以在主人面前撒谎。”等等，这些都是她写的规则里面的，这些甚至已经刻在了她脑海的最深处了。

        “那你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是昨天晚上……”

        “嗷……”陈凯故意拉长音节，吊起少女的担心。他不用猜都知道少女自慰的对象是谁，但是还是不要戳破比较好。至少不是他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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