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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于秦灵那俏皮的笑容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水润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脸上满是委屈不满，看得秦月心一抽一抽，不停用拇指将她的泪水拭去。

        “灵灵！灵灵不哭，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哥哥帮你报仇，是不是你学校的？男孩还是女孩？我去找他。”

        秦灵泛着泪水的眼睛紧紧盯着哥哥却始终一言不发。

        泪水犹如利剑一般，秦月感觉心疼得在滴血，用力把她搂入怀中手轻轻拍她的后背，秦灵非常安静，不吵不闹只是不停掉眼泪。

        秦月紧拧着眉，松开了秦灵，手指一遍遍给她擦拭落下的泪水，秦灵哭得眼眶红肿，小巧的手掌紧紧抓住抓住哥哥的胳膊，嘴巴张了又闭想要说些什么，秦月心里着急却也不想逼迫她，一只手温柔的继续给她擦拭泪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过了好久，秦灵的抽泣渐渐平静了下来，鼓起了红润的腮帮子，低头用力吸了吸鼻涕，两只白嫩的手交缠在一起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道“哥哥，为什么和，妈妈做爱？”

        声音虽然很小，但是秦月依旧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正在抚摸秦灵脑袋的手停住，表情疑惑的看着秦灵，说话的语气非常熟悉但是绝对不像自己妹妹，反而更像妈妈。

        熟悉的诡异感再次出现，回想起来，刚刚把自己叫醒的好像也是妈妈的声音。

        “哥哥！为什么，不和灵灵做爱！为什么和妈妈做爱！”

        秦灵抬头，紧紧盯着秦月，见他没有任何回答又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带着极为浓重的哭腔，让人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灵灵不是答应哥哥了吗？是哥哥错了，但是灵灵还小，不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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