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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让我又兴奋又紧张又害怕。
如果那梦境是真的,那么下一个晚上,那个漂浮在浑浊之中被凌虐的人就是我。
那些情景都历历在目,想到那些在无数的高潮中喷涌的白浆,我就忍不住兴奋,但是那些歇斯底里的挣扎又让我害怕,我担心自己能不能忍受那样的痛苦,我在脑子里尽可能地幻想着各种变态的淫虐方法,想象它们发生在我身上的感觉,这让我几乎一整天乳头和阴部都是充血的,里裤也湿掉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我成了看上去最不正常的人。
那天我们去了镇上的酒吧,因为据杰夫特说那里是全镇最古老的公共场所。
安娜还是永远开心的样子,在酒吧里有毛头小子向她搭讪,但杰夫特狠狠地瞪了他,他们对视了一分钟,最后那家伙认怂了,拿着他的啤酒去找其他的女人。
当然也有人找妮卡,妮卡和他们瞎扯了很久,她一直都很有男人缘,但是什么便宜也没让他们占。
只有我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用沉默或者敷衍的嗯哼应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
我们还去了海边钓鱼,不过收获不丰,而我居然钓起来一只章鱼,那玩意又让我想到了黄汤里的触手。
而大多数的时候我都心不在焉,他们说什么我都只是随口地附和下,或者干脆没听到,他们也许能看出我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也没多问什么。
终于漫长的一天过去了,我躺在床上,在心里默念着:“来吧,来吧,不管你是什么,来把我的肉穴塞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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