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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惜雪现在的模样,浑浑噩噩,诸事无心,少吃嗜睡,那绝不是出家人的清心寡欲,而是一具行尸走肉,任谁看了都会生起这样的想法。
“只要人还在就好。”倪妙筠的眼圈儿忍不住红了,咬着唇瓣道:“天阴门就剩下咱们几人,掌门师姐无心理事,我们俩一定不能再心丧如死。好好的天阴门若在这一代断了传承,这份罪过承担不起。”
“弟子知道。”冷月玦低声应道,她与倪妙筠一般心思,可建立一家门派岂是小事,千头万绪竟不知要从何做起。
倪妙筠观她神色,知她心中所想,同样也是自家心中所惑。
柔惜雪似被摧毁了灵魂,祝雅瞳还是不管不顾,凭借倪妙筠与冷月玦二人之力,力有不逮。
两人平日都是少言寡语的性子,一时间就陷入了沉默。
少顷吴征也到了,一看两人愁容满面的模样,就知又在操心宗门之事。
冷月玦在成都时与自己结伴久了,本已有些乐观开朗起来,此后经历种种磨难,在紫陵城里又变得像从前一样将心事都藏得深深的。
倒不是不愿与吴征说话,不愿吐露心迹,而是吴征已经背负了太多,她实在不忍心又加上天阴门这块重担。
“来,坐下吃饭,今天没有外人,咱们边吃边说。”吴征拍拍冷月玦的头顶,向倪妙筠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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