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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吓了一跳,我心里幸灾乐祸地狂笑,连耳边的风声都是自由的味道,心想到底是你治我还是我治你?
真不一定呢!
我听见他在后面骂我,那声音越来越远。
那天下午我去了拉龙家,把那个粉色的饭盒交给他母亲,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一溜烟跑掉了。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第一次禁毒大会的当日,人们里里外外围坐在一起,杀牛杀羊,地上摆了一排碗,里面倒了白酒,那是给我们宣誓准备的,但碗里没有鸡血,也许是他们觉得得给我们次机会,因为大家都坚信如果喝了鸡血后仍然复吸,肯定会遭报应的。
那天在我回去的路上,突然有个女孩喊我,是妞妞。
她看看远处,小声对我说:“我想问问……你们开会都说了什么。”
“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没来,你没被登记成强制戒毒人员吗?”
“我是自愿想借的,没有去报名。”
她说她有点不好意思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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