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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四谷透子越听越心惊,但听到最后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意思,一下又尴尬了起来,低下头只敢偷看他。
神楽见她意动便继续加了把火道:“说实在的,透子小姐你身体爽利了干活肯定也利索,对我和早坂她们都好,而且你还是见子的母亲,我明明能帮到你却一直视而不见实在也是不好受,到时候你要是真的受伤了,见子见面就骂我一直给你安排重活我也不好解释…”
说是这么说,但透子太太听着就像是神楽在说她“你毛手毛脚的,万一受了工伤诈我一笔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无奈,听到这样近乎威胁的话语后,四谷透子终于妥协,她站起身朝神楽深深鞠了一躬说:“实在是抱歉,我绝对没有要拖累您的想法,既然您不嫌弃…那我…那我…就麻烦您了。”
“这不就对了嘛!”神楽立刻笑了出来,站起靠近过去轻轻握住了四谷透子的右臂,半推半就地将她给拉进了按摩房中,指着那个用屏风隔开的场所说:“首先麻烦你换一下衣服…毕竟没办法穿着这个按摩,我刚给真白按完刚好不用换回去。”
“好,好的…”
四谷透子还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进入按摩房,眼前的按摩床高度大约接近胯部,长两米,宽也有差不多一米八,床体上应该是铺着好几层厚实的垫子,实际上第一层垫子下面就有防水床罩,这里面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靠墙的两边角落里点着两盏暖橘色的氛围灯,此时正值盛夏,房间里却并未开空调,一进来就是一股想让人脱衣服的燥热。
长木桌上面摆放着诸如精油,毛巾,香薰等等其他小物件,另外在角落里还放着带扶手的“沙发”,只不过那个实际上是按脚时用的按摩椅。
透子太太低下头快步向屏风那边小跑着过去,黑发垂在脸颊上前后轻扫着,哪怕不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
把宗教那些乱七八糟的臭规矩给扫进垃圾堆是一回事,可多年来的道德意识并不会因为神楽的GEASS消失,哪怕她再怎么傻也明白神楽即将对她施展的按摩在本质上就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帅小伙要用那双有力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这名丧偶多年的未亡人身上摸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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